人一旦刷多了短剧,就会不自量力地想写部剧本玩儿……
于是乎,朋友圈都懒得发的我居然开始磨剧本。
都说好事多磨,结果我是越磨越没耐心,
好说歹说哄着老己,才没把烂笔杆子摔了。
终于! “长子诞生”! 不烂尾是我最后的尊严!
(一共也才21集,这么短还想咋烂?尾巴都莫得,顶多算烂肚子,呸!)
要我弟的话说,就是 ——
🙂🙂🙂
😐😐😐
😫😫😫
亏我看了那么多爽剧,居然不会爽?那之前不都白爽了!!!
所以,爽,是一门学问。
谨以此纪念我“老气横秋的长子”。
(上!全!文!)
《抄书天帝:我提笔即封神》
人物设定:男主【罗寻】,表面是抄书先生,隐居青云书院,终日抄写古经,被修士嘲讽读无用死书。实际所抄经文皆是他当年亲著天帝道经,世间绝学只是他随笔边角料。
第一集
窗明几净,天光透过木格窗,浅浅落在案台之上。【罗寻】端坐案前,身形清挺瘦削,一身洗得素雅干净的青布长衫,衬得他周身气质温润。他眉眼干净,面容俊朗,看着便是一介寻常无奇的书院先生。
此刻他垂眸敛目,神色平和,指尖握着一支普通竹笔,正一笔一画、慢条斯理誊抄书卷,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。
【王三】猛然抬眼,突然察觉到案台的灵气浓度,远胜自己盘踞多日的位置。(心声):"先前灵觉迟钝,在此打坐多日才发现,案台处是整座书院的灵气风水眼!这抄书匠通身毫无灵气,半分修为没有,凭什么占着最好的灵穴?"
【王三】猛地起身,大步撞向案台,嚣张跋扈开口呵斥: "这块地方是我的了!你个只会抄废纸的普通人,也配占用这里的灵穴?"
【罗寻】视而不见,继续淡定抄书。
【王三】猛然拍桌怒吼:"跟你说话呢!别给脸不要脸,赶紧给劳资滚开!"
周围的修士学子纷纷受惊抬头,面露惧色,可是没人敢阻拦低阶修士欺负普通人。
【罗寻】头也不抬,目光始终落在经书之上,连眉头都未动一下。
【王三】气不打一处,短呵一声:“妈的,看我不弄死……”突然抬脚,作势狠狠踹向【罗寻】的桌案,力道狠戾,嚣张至极。
就在【王三】的脚快踹到桌案时,【罗寻】执笔,在一张空白宣纸上,随手轻写一个「定」字。提笔刚收,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散开,没有灵气波动,却瞬间锁死【王三】全身的气血经脉。
【王三】整个人瞬间僵成石像,抬脚踹出的姿势死死定格,面部表情还停留在嚣张狠戾的模样,浑身却动弹不得。其他修士学子好奇地朝【王三】看了眼,只当是这个散修突然气血逆行、中风僵住,没人察觉到半分异常。
【罗寻】神色平淡,伸手轻轻整理好被劲风吹散的文稿,抚平纸面褶皱。
结尾钩子:
【王三】额角流汗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(心声): "这随手一字的威压,比我苦修十年还要强横百倍!"
本集结束
第二集
【王三】保持着踹案的姿势僵在原地,脸色逐渐涨成猪肝紫红,额头冷汗顺着下颌不停滴落,后背衣料尽数湿透。不一会儿,往来的修士学子、洒扫杂役层层围拢,指指点点,满脸戏谑与好奇。
【王三】(心声):“动!快动啊!我怎么僵住了……”
周围学子见状,七嘴八舌低声议论。
【学子甲】压声嗤笑: “这人怕不是中了风吧?好好的怎么突然僵成木桩子了?”
【学子乙】满脸不屑:“我看是刚才放话太狠,灵气岔了道走火入魔了!”
【学子丙】摇头猜测:“许是冲撞了书院文运,被文气镇住了,一个低阶散修,也敢在抄经堂撒野。”
【杂役】小声附和:“我看他就是装模作样结果玩脱了,把自己定在原地动不了,真是可笑。”
与【王三】一同前来的相熟散修【李二】,慌忙挤开人群冲到近前,满脸焦急。他先是伸手拽住【王三】的胳膊,咬牙使劲拉扯,脸憋得通红,【王三】却纹丝不动。
【李二】慌张大喊,语气急切:“三哥!三哥你能听见吗?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 随即抬手拍打【王三】的肩膀、晃动他的身躯,【王三】依旧如同石铸,半分偏移都没有。【李二】使劲拽臂:“给我动啊!到底怎么回事?!”
【李二】急红了眼,运转自身全部微薄灵气,按在【王三】后背强行渡气。
【李二】满脸错愕:“邪门了!怎么连灵气都传不进去,跟铁铸的一样!”灵气触碰到【王三】瞬间就消散了,当【李二】再次尝试,反倒被一股无形之力反震,踉跄着后退两步,当众摔倒在地。
围观人群见状,哄堂大笑声瞬间炸开,【王三】听着满场嘲讽,屈辱直冲头顶。
【王三】(心声,崩溃嘶吼):“劳资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!这群贱人全看我洋相,都是这狗屁书生,等老子能动了非要宰了他!”
整场闹剧喧嚣至极,【罗寻】始终端坐案台前,垂眸执笔抄写经文。而僵在原地的【王三】清晰感知到那股困住自己的力量,始终缠在经脉之中,【王三】(心声,惊惧不已):“他笔下不停,我便永无挣脱可能。”
半个时辰转瞬而过,【罗寻】写完一页经文,轻轻吹去纸上未干的墨迹。墨痕凝固的瞬间,缠在【王三】身上的无形威压尽数消散,【王三】全身力气一下抽空,维持许久的姿势轰然垮塌,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,他大口地粗喘,浑身发颤,狼狈到了极点。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随手将写完的经文叠放整齐,指尖拂平纸页褶皱,全程没有瞧【王三】一眼。
【王三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身,顾不上满身尘土,满场未停的嗤笑,慌不择路地朝着书院外逃窜。【王三】冲到书院门口时,猛地回头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抄经堂的方向(心声):“好你个贱人,今天我受的所有屈辱,日后必加倍奉还!我早晚找厉害的高人过来,废了你这装神弄鬼的本事!”
本集结束
第三集
【王三】从抄经堂狼狈逃出,惊魂未定地退到青云书院大门外的街角,双腿还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,再也不敢踏入院内半步。他一手捂着磕破流血的嘴角,一手撑着街边石壁勉强站稳,
【王三】(心声):“刚才是我大意轻敌了,才着了这书生的诡道!一定是这破书院自带文气压人、暗藏禁制,他也就只能借着书院的力量耍耍手段,要是敢出了这书院,我想捏死他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
【王三】又换上一副张狂狠戾的嘴脸,回到书院大门,朝着抄经堂的方向怒目圆睁,扯着嗓子隔空叫嚣:“狗日的小白脸!今日我王三认栽,三日之内,我必召集一众兄弟带上法器上门,亲手打断你握笔的手,让你再也没法在这书院里装神弄鬼!”
几个原本散场的学子见状,又纷纷围聚到抄经堂内,满脸都是担忧之色。围在最前排的几个相熟学子,连忙快步凑到【罗寻】的案旁,声音急切地轮番劝说。
【学子甲】俯身凑近,满脸焦急:“罗兄,别再抄经了!这王三是附近出了名的泼皮散修,向来睚眦必报,还有不少亡命同党,下手从来不讲规矩,你快暂且离开书院避避风头吧!”
【学子乙】连连点头:“是啊罗兄,你方才只是运气好,等他真带人找上门,你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招架不住啊!”
【学子丙】小声提醒:“散修向来无视书院文规,动辄动手伤人,就算书院会为你出头,也没必要和这种无赖硬碰硬,躲一躲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其他学子也纷纷附和,满场都是替【罗寻】担忧的议论声。面对周遭此起彼伏的劝说声,【罗寻】缓缓抬眸看向众人,神色从容,轻吐出一句:“无妨。”说罢便不再多言,重新执笔,全程沉浸在抄经之中。
直到院门外【王三】的嘶吼声再次拔高:"不光废了你这握笔的贱手,还要砸烂你这破抄经堂,烧光你这些没用的废纸,让你彻底滚出这书院!"
众人的劝说声瞬间止住,【罗寻】才终于停笔,慢条斯理地抬眼。他的目光清淡如水,朝着【王三】的方向,薄唇轻启,他的声音不高,一字一句,淡然地吐出八字:"蝼蚁聒噪,不值一提。"
八字话音刚落,院门外【王三】脚下平整坚硬的青石板,骤然无声地裂开细密的纹路,一股无形无迹却重如山岳的力量,瞬间从地面翻涌而上,径直撞向【王三】。
【王三】张狂狠戾的表情还僵在脸上,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,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掀飞,在空中狼狈地翻了两个跟头,重重摔回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。他下意识用嘴撑地缓冲,两颗门牙当场松动崩落,疼得他哀嚎连天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院外骤然传来巨响,院内一众学子与杂役闻声皆是一惊,纷纷停下手中事,争先恐后地涌到院门口,朝外张望。众人目光望去,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,个个瞪圆双眼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结尾钩子:
大街上,【王三】捂着鲜血直流的嘴,疼得浑身发抖,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恨恨自语:“我现在就去联络四位同阶修士,明日一早便联手围堵你……我王三对天起誓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本集结束
第四集
清晨天刚亮透,【罗寻】照旧安静坐在案前低头抄经,旁边好几个女学子,偷偷把热茶、点心轻轻放在他桌边,红着脸不敢多待,看他的眼神全是好感,放下东西就快步走开。
廊外突然传来沉沉的脚步声,【王三】嘴角还带着旧伤,眼神又阴又狠,走在最前面,身后紧跟着四个身材壮实、气息沉稳的修士——为首的为筑基中期,其余三位皆为筑基初期修为,比【王三】的练气期高一大截,腰里都别着法器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【王三】(心声): "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,昨天那一下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保底也是筑基中期的本事,普通的练气期来多少都是白给。我砸了大半身家才把这四个筑基兄弟请来,今天就算不弄死他,也得狠狠出一口恶气!"
四名修士刚踏入抄经堂,一眼便望见女学子对【罗寻】格外殷勤亲近。四人见状面色一沉,满心妒意翻涌(心声):“凭什么他如此受人追捧,我们平日里四处奔走,却从无女子正眼相待,实在不公!”几人越想越是气恼,咬牙切齿之下,出手之间也愈发狠戾果决。
四个修士脚步极快,瞬间散开,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把【罗寻】的桌案死死围住,封死了所有能挪动的空隙。四人同时摸出法器,剑、符、铃、扇齐齐亮起灵光,摆明了是联手围堵。
【为首修士甲】往前站了半步,嗓门粗,语气带着火气:"罗寻!我们哥四个早就打听清楚了,知道你实力不弱,但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! 咱哥几个在这一片苦修多年,也算有头有脸,今天我们就来给你立规矩!要么,你乖乖收敛让出风水灵气眼,要么,我们就让你在这待不下去! 真要动手,我们四个联手,你别想全身而退!"
【修士乙】语气嫉妒:"今天我们来不光收拾你,还要把你这些抄了半天的破纸烂页全烧了,断了你这招惹人的资本!" 说完手里的法器灵光又亮了几分。
围观的学子杂役看清四人皆是筑基修士,顿时脸色煞白,纷纷慌忙后退。一旁学子面色惶恐,低声叹道:“这下糟了,罗兄这回铁定躲不过去了!”
只见四道磅礴灵力骤然爆发,四名筑基修士同时催动法器,悍然出手!
正前方的【为首修士甲】手握青钢长剑,剑身嗡鸣震颤,凛冽的青色剑罡喷涌而出,带着破空锐响直劈【罗寻】头顶,誓要一举镇压对手;
左侧【修士乙】指尖火符凌空悬浮,赤红烈焰层层暴涨,火星四溅、热浪翻滚,一道道火蛇蜿蜒窜出,朝着桌案上的经卷席卷而去;
后方【修士丙】单手托举镇魂银铃,指尖灵力不断灌入,银铃飞速震颤摇晃,一道道音波骤然扩散,震荡得整间抄经堂嗡嗡作响;
右侧【修士丁】轻挥玄骨折扇,扇面翻涌着浓稠黑雾,黑气飞速蔓延扩散,笼罩【罗寻】全身,遮蔽其周围视野。
剑罡、烈焰、音波、黑雾四道攻势层层叠加,从四方锁死【罗寻】周身所有空间,堂内桌椅剧烈震颤,散落的纸页漫天翻飞,凌厉的杀伐之气笼罩全场。
【罗寻】被四个筑基修士围在中间,可他连头都没抬,手里的笔也没停过,嘴角反而淡然一笑。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,笔尖蘸着的墨汁往半空一洒,点点墨汁凌空凝形,化作一层柔韧如水的墨色软盾,稳稳悬于周身。
四道凶猛攻势撞在墨盾之上,所有刚猛冲击力瞬间被层层卸开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紧跟着,他指尖一弹,桌案上堆叠的白纸凌空飞起,化作无数轻薄锋利的纸刃,铺天盖地朝着四名修士经脉要害袭击。
最后【罗寻】指尖悠然一引,灵力悄无声息窜入四人联手构筑的合围灵气网中,将四人向外迸发的攻势灵力,尽数反向导回阵内。
下一秒,【修士甲】的青钢长剑不再劈向【罗寻】,反倒斜扫向身侧【修士乙】;
【修士乙】的烈焰火蛇调转方向,狠狠卷向后方震铃的【修士丙】;
【修士丙】的镇魂银铃不受控制,震荡得左右两人灵力乱窜;
【修士丁】的浓稠黑雾彻底笼罩己方四人,打乱所有人施法的视野。
四人各自的法器威力砸在同伴身上,灵力互撞,四人齐齐被自己的招式震得气血翻涌,阵型溃散。
前后不到半分钟的功夫,最后,四人全部震飞到抄经堂外的庭院。
【为首修士甲】本事最强、心气也最高,此刻匍匐在地,恨恨低语:“我苦修数十年,筑基功根深固,在这片地界从未落败,今日竟被一个抄经书生戏耍碾压!当众颜面尽失,沦为旁人笑柄!若是就此作罢,往后我再无立足之地!今日无论如何,我也要拼死斩杀此人,洗刷屈辱!”
他猛然撑地爬起,双目赤红得吓人,双手掐诀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,抬手之间,一枚碗口大小的火球骤然成型,滚滚热浪席卷整间抄经堂。
火球径直朝着【罗寻】轰砸而去,誓要一击灭杀【罗寻】。围观的学子修士被灼热气浪逼得连连后退,惊呼尖叫四散躲开。
火球离【罗寻】只剩不到三尺远,火光把他的整张脸照得透亮,他终于停下笔,抬了抬眼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,握笔的手指一动,一缕极淡的灵气缠上笔尖,微微抬起,正对扑面而来的大火球。
结尾钩子:
火球烈焰翻腾近在咫尺,【罗寻】笔尖灵气微动,空气瞬间凝固。
本集结束
第五集
【为首修士甲】面目狰狞,扯着嗓子嘶吼:“罗寻!给我去死!”
烈焰疯狂翻涌,学子修士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,唯独【罗寻】端坐案前,纹丝不动,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。
赤红火球拖着灼热的尾焰飞速疾驰,瞬息间便跨过数丈距离,离【罗寻】愈来愈近。丈余、三尺、一尺,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,火光尽数映满【罗寻】周身。
面对这道致命杀招,【罗寻】稳坐原地,分毫未挪,只抬手轻甩笔尖,笔尖残余的墨汁凌空翻涌、凝练汇聚,一面更大的墨色护盾成型,柔韧的墨盾稳稳接住迎面轰来的火球,非但没有碎裂,反倒利用劲力逆转,速度暴涨十倍,将这道杀招朝着四名修士,原封不动反弹回去。
【为首修士甲】力竭倒下,剩下三位修士正狼狈喘息,见火球反冲而来瞳孔骤缩,慌张之下同时祭出本命法器,拼尽毕生修为,妄图抵挡这道恐怖火流。
【修士乙】脸色惨白,嘶吼出声:“绝不能栽在这里!”
【修士丙】浑身发抖:“我们三个一起上!”
【修士丁】彻底慌了神,咬牙狠喝:“联手顶住!”
火球飞驰而来,三人残破的法器触碰到烈焰的瞬间,巨响炸开,法器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,起不到半点抵挡作用。
【修士乙】首当其冲,被狂暴火气撞在胸口,整个人直接飞出去,重重砸落在地,衣衫尽数焚毁,皮肉灼烧得通红起泡,口中鲜血狂喷……
【修士丙】躲闪不及,被余焰狠狠扫中半身,剧烈的灼烧让他惨叫出声,半边身子焦黑一片,浑身抽搐不止……
【修士丁】最是凄惨,单薄的玄骨折扇瞬间崩碎,整个人被火流正面命中,直接被炸得翻滚数圈,满身焦痕……
早已重伤的【修士甲】,也被肆虐的火浪余威掀翻在地,体内紊乱的灵力彻底暴走,气血翻涌不止瘫倒在地。
顷刻间,四名不可一世的筑基修士全部惨败,个个身受重创,场面惨烈至极。
【罗寻】放下手中的笔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缓步走到四人面前,垂眸冷冷扫过他们的惨状:“刚才的狠话,继续。”
此时的【王三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大气不敢出,悄悄挪到人群最后逃走了。
与此同时,抄经堂旁建筑的屋顶之上,一道身影隐匿在阴影里,正是灵岳宗外派至此的执事【沈沧】,他目睹了整场厮杀,目光紧盯【罗寻】案前的经文,已然打定主意亲自出手对付【罗寻】。
结尾钩子:
【沈沧】手指抚在腰间法器,阴狠的视线锁定下方的【罗寻】。
本集结束
第六集
【沈沧】隐匿在抄经堂旁建筑的屋顶之上,黑袍裹身,只留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【罗寻】案上的文稿。
(画面快速闪回3组回忆):
百年前灵岳宗突发宗门内乱,古籍阁守备空虚、管理大乱,宗门珍藏的《太素化灵经》不慎遗失在外,宗门搜寻百年无果;
【沈沧】奉宗门死令,耗时整整十年踏遍山川四方,隐匿身份四处游走,摸排线索,最终将经书的下落精准锁定青云书院;
近半月他数次暗中潜伏窥探,注意到【罗寻】日日驻守抄经堂、伏案抄经的固定习惯。
【沈沧】(心声): "潜伏三月,果然在这里!"
【沈沧】不再隐匿身形,纵身从屋顶跃下,黑袍掀得猎猎作响,藏匿的筑基后期修为毫无保留全开,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庭院,地面青砖应声裂缝,狂风掀翻周遭案几,围观众人被威压震得踉跄后退。
【沈沧】双脚落地,冷声开口道: "罗寻,你藏得够深啊!方才我看得一清二楚,你以墨化盾、以纸化刃,这一切神通全是靠桌上抄经的笔墨催动!你写的这些字,看着像普通经文,实则笔画里暗藏着隐秘灵纹。灵岳宗古籍早有记载,这套上古秘术名为《太素化灵经》,必须靠抄写经文才能施展!你日日只抄这本东西,随手就能引动墨汁,不用想,桌上这本就是我灵岳宗苦寻百年的上古秘术!"
说完,【沈沧】径直朝着屋内摆放经文的案台飞扑而去,右手化作利爪目标直指经书;就在腾空突进的同时,左手凝聚筑基后期修为,凌厉杀招直轰【罗寻】心口,欲一招之内同步完成夺经、绝杀两件事,不给【罗寻】半点反应余地。
【沈沧】(心声):“宗门死令在身,完不成任务我回去也是死!之前夜探书院,守备极其森严,毫无可乘之机。反观眼下,我修为筑基后期,远胜方才四人,只要瞬杀罗寻、夺走经文,此事便可一举功成!”
【沈沧】狠戾低吼,面目狰狞:“经文归我,去死吧你!”狂暴灵力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爆鸣。
【罗寻】身姿挺拔立于院内,脚下正是四名惨烈至极的修士。他垂眸冷睨着脚下四人,但心下冷笑——早在【沈沧】隐匿屋顶、刚泄露一丝微弱气息的瞬间,他就已经察觉了暗处的窥伺。
【罗寻】轻轻抬起沾着墨痕的指尖,朝身侧远处的桌案随意一点,案上的上古经文瞬间迸发霸道的墨色灵光,稳稳震开【沈沧】抢夺经文的利爪,又将他轰向【罗寻】的灵气,威力倍增地反弹回去。【沈沧】猝不及防,直接被震飞回去,人当场全身迸裂渗血。
【沈沧】语气颤抖,咳血:“不可能……你,你居然修炼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【罗寻】转过身,淡淡扫过脸色惨白的【沈沧】,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残留的墨痕: "你藏在屋顶时,我就早已知晓。觊觎此经,找死。"
【沈沧】后退稳住身形的间隙,暗中屈起指尖,以精血悄然触碰腰间暗藏的灵岳宗长老级专属传讯玉蝶,玉蝶微光一闪即逝,千里密讯跨越山川,传回灵岳宗本部。
【沈沧】压住体内翻涌的气血,不再贸然进攻,只是死死盯住【罗寻】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。
【沈沧】嘴角溢血:“看你还能淡定多久……(咳咳),宗门密讯早已送出,我灵岳宗大长老即刻亲临!青云书院,今日无人能护你,这上古秘经也留不住了!”
结尾钩子
【罗寻】撇了【沈沧】一眼,揉捏两下手指,经文的墨色灵光逐渐散去。
千里之外的灵岳宗山门,【大长老】双目陡睁,周身浩瀚灵气暴涨、席卷整座山峰。 【大长老】声如惊雷,威严冰冷:“上古秘经现世,凡敢觊觎阻拦,尽数覆灭!”话音落下,他踏空而起撕裂天际,一身滔天修为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赤色流光,全速赶往青云书院。
本集结束
第七集
天际风云剧变,滚滚黑云翻涌,整片天地瞬间暗沉下来。半空之中,伴随着刺耳的空间碎裂之声,灵岳宗【大长老】一袭法袍,周身缠绕磅礴赤色灵力,降临青云书院上空。恐怖的合体期大能威压如海啸般倾泻而下,席卷整座书院。
狂风撕扯着书院的枝叶,满院草木尽数弯折。书院内修士学子被滔天威压死死镇压,无一例外匍匐在地。
【围观众人】(内心惶恐):
“合体大能乃是凡间修为天花板,抬手便可崩山裂地、覆灭整座青云书院,罗寻强占灵岳宗圣典,今日绝无生还可能!”
【沈沧】见上空【大长老】降临,眼底涌上极致的狂喜。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,艰难撑地坐起,仰头朝着【罗寻】肆意狂笑:“罗寻!你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抗衡我灵岳大宗?如今大长老亲临,凡间无人能护你!你私藏我宗上古圣典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说罢,伤势牵动气血,咳血狂笑。
周遭跪地的修士学子窃窃私语:
【学子甲】
“罗寻也太可惜了,天赋这么好,何苦跟灵岳宗硬碰硬?”
【学子乙】
“可惜什么?纯属自不量力!大宗圣典也敢私藏,这不是找死吗?”
【学子丙】
“别说了,合体大能都来了,今天他在劫难逃。”
一众跪地的人前,唯独【罗寻】稳稳站立,未曾挪动分毫。
半空之中,灵岳宗【大长老】见自己无上威压竟对一介后辈毫无作用,对方更是漠视自己的降临,心底怒火暴涨,周身赤色灵力剧烈翻腾,浩瀚无边的天地灵气疯狂向其掌心汇聚。
转瞬之间,一只遮天蔽日的赤色巨掌于半空凝聚成型,掌纹脉络清晰,纹路间流转着层层叠叠的赤色灵力,庞大的掌体足以覆盖整座抄经堂。
【大长老】声震长空,怒意滔天:“小小晚辈,占我宗门圣典,还敢狂妄放肆、藐视本座!今日便让你知晓,大宗威严,不容亵渎!”
结尾钩子
高空之上,灵力巨掌裹挟万钧之力,朝着【罗寻】轰然拍落。
本集结束
第八集
千里赤色流光破空而至,灵岳宗【大长老】凌空悬立,白发狂舞,袍袖翻卷,周身萦绕赤色的护体灵罩。他一抬手,漫天赤色灵力疯狂汇聚,凝聚出一只赤色巨掌,轰然朝着抄经堂拍下。
书院修士学子纷纷匍匐在地无法动弹,心底只剩极致的绝望。
浑身伤势的【沈沧】仰头望着凌空巨掌,脸上布满癫狂喜色,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:“罗寻!我宗大长老合体修为通天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《太素化灵经》必归我灵岳宗!”
【罗寻】飞身闪至庭院内的桌案前,他从容蘸取浓墨,手腕轻转,于空白宣纸之上飞快写下一个苍劲厚重的「镇」字。
字迹落定的刹那,整幅宣纸飞至半空,骤然金光大盛,冲破暗沉气场。「镇」字的横竖撇捺之间,无数细碎古朴的上古道文、篆体镇印层层升腾、流转游走,字迹不停向上盘旋,于半空飞速延展交织,编织成一个半球形金色灵罩,稳稳笼罩大半座书院。
此刻轰然下压的赤色巨掌狠狠撞在金色灵罩之上!
灵力碰撞声骤然炸响,赤金双色灵光剧烈对冲,刺眼的光浪四下席卷开来。原本势不可挡、威压滔天的巨掌,在触碰到灵罩的瞬间剧烈震颤不止,表层赤色灵光层层剥落崩裂,无数灵力碎片四溅飞散。任凭【大长老】不断催发灵力灌注巨掌、疯狂下压,灵罩只微微泛起层层涟漪,伫立不动。
伴随着一阵清脆刺耳的破碎声,偌大的赤色巨掌从掌心再到掌缘、从内到外飞速碎裂,化作漫天的赤色光点,随风飘散,消融在天地之间。
全场死寂无声,暗自心惊(心声):“方才那般毁天灭地的威压,顶尖大宗合体大能的必杀之势,竟被罗寻的一字彻底化解了?他哪里是什么普通书生,这等通天手段,简直是隐世天人!”
半空之上的灵岳宗【大长老】神色惊骇,更难以置信的是,此时他全身僵硬不动,周身灵力尽数锁死在经脉,运转滞涩。
【大长老】(心声,极致惶恐):“不止我的灵力巨掌被瓦解,连我体内流转千年的本源修为都被锁死!这根本不是寻常术法压制,是规则层面的绝对镇封!此子到底是什么恐怖来头?!”
他咬紧牙关,倾尽全部修为疯狂催动灵力,试图挣脱禁锢,可那无形的镇封坚固无比,任凭他如何挣扎,身形灵力皆纹丝不动。【大长老】(心声):“方才若是他存心下杀手,我早已神魂俱灭!这般隐世大能蛰伏在青云书院,我贸然招惹,怕是要招致大祸!”
目睹一切的【沈沧】脸上狂喜褪去,脸白如纸。他瞪大双眼,眼底只剩下恐惧与荒诞(心声)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大长老是堂堂合体大能,坐镇宗门千年的顶尖强者,怎么会被区区一字碾碎灵力巨掌……我预判过他有底牌,却从未想过他的实力能恐怖到如此地步……“
【罗寻】指尖一指,宣纸上的「镇」字瞬间迸发金色灵光,轰然碾压而下,狠狠砸向【大长老】的护体灵罩,坚硬的灵力壁垒被砸得向内凹陷,表面爬满纵横交错的细碎裂纹。【大长老】拼尽全身灵力疯狂灌注灵罩,想要强行稳固。只听一声声细小的脆响接连炸开,裂纹飞速扩张,灵光黯淡,灵罩轰然炸裂,碎片四溅。
没有了灵罩护体,金色灵光径直轰击【大长老】,喉间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,血雾飞溅,染红身前衣襟。他面色惨白如纸,模样极尽狼狈。
半空之中,他双手下意识仓促虚抓,想要稳住身形,可所有挣扎皆是徒劳,整个人摇摇晃晃从高空跌落下来。【大长老】掉落途中,语气虚弱:“区区一字……竟破我千年合体修为……”最后重重砸在地上,掀起巨浪尘埃。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清冷的目光落在一摇一晃飘回桌案的宣纸上。他腕间力道徐徐散尽,修长的指尖拂过纸面上的「镇」字。方才肆虐的金色灵光如同通灵性一般,顺着他指尖轻抚轨迹缓缓回流,金色灵罩层层褪去,重新变回无数上古道文、篆体镇印,一点点缩回笔画之中,宣纸重新平整如初。
本集结束
第九集
灵岳宗【大长老】重重砸落地面,砖石炸飞、烟尘四起。身躯躺在乱石尘埃之中,衣袍破碎,须发凌乱,口中不断溢出血丝。
片刻后,他才撑着残破的身躯,强忍剧痛挣扎起身,双目赤红却难掩眼底的忌惮。他不敢轻易发难,沉声诘问:“阁下……究竟是何方隐世高人?我灵岳宗世代传承《太素化灵经》,素来视之为宗门圣典,不知为何秘经落于你手?还请阁下解惑,告知我等真相。”
【罗寻】抬眼,眸光扫过【大长老】,语气平淡:“此经,不过是我随手所写,也算圣典?”
话音落下,周遭议论声戛然而止。修士学子们个个面露惊愕,【大长老】神情骇然,僵在原地。
【罗寻】立于庭院之中,轻轻抬指,一缕淡金色灵力舒展延伸至抄经堂,双指一卷,灵力便将案桌上的真经文稿引至掌心,稳稳悬浮。
【罗寻】垂眸睨经:“你们灵岳宗苦寻百年的《太素化灵经》,不过是我当年一时兴起,随手写的残缺废稿,并不完整。虽说勉强能修炼,但修行进度缓慢,修为还会被死死封顶,永远修不到真正的顶级境界。”
他手掌轻抬,示意手中的真经文稿,只见纸面墨光温润流转。
【罗寻】:“而我日日抄写的经文,才是《太素化灵经》完整真义,名为《太素归元真经》。你们守着残缺次品奉为圣典,苦修千年,不过是坐井观天、自困方寸罢了。”
一名修士在人群之中,暗自腹诽:“难怪无数修士苦修一生也难登巅峰,竟是功法本身存有瑕疵、受制于上限。”
【大长老】身形踉跄后退数步,如遭五雷轰顶,眼底只剩极致的错愕与绝望,千年信仰瞬间崩塌。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灵岳宗历代先祖苦修功法、宗门上下为寻秘经耗费百年心血的一幕幕。
【大长老】喃喃自语:“我们世代苦修、寻觅百年的圣典,只是你随手丢弃的边角残篇……千年传承,竟然是笑话一场。”
短暂的失神绝望后,【大长老】眼中的晦暗逐渐褪去(心声):“罗寻随手落笔便是无上大道,是我灵岳宗穷尽千年都无缘触及的旷世机缘啊!”狂热与尊崇瞬间填满眼底,全然不顾周身重伤,轰然下跪,双膝砸在地面发出沉闷巨响。
【大长老】抬头望向【罗寻】,声音郑重:“隐世大能现世,是晚辈愚钝无知!晚辈恳请先生收我为徒,愿弃千年宗门传承,追随先生修行正道!”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静立庭院,眉眼清冷地注视着跪拜在地的【大长老】。围观众人尽数瞠目结舌,满脸难以置信。
本集结束
第十集
灵岳宗【大长老】对着【罗寻】跪地俯首,姿态极尽虔诚。【大长老】鬓发飞扬,神色恭敬(心声):“灵岳宗千年基业、一方长老的至尊荣耀,不过是凡尘俗世的虚妄浮华,在真正的无上大道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今日得遇手握正统大道的隐世大能,是我此生千载难逢的机缘,若能拜师得道,区区宗门权势,弃之何惜!”
【大长老】语气恳切,俯身叩拜:“晚辈愚昧,有眼不识天人!今日亲眼得见大能通天手段,方知我辈修行皆是井底窥天。晚辈愿舍弃灵岳宗一切基业,终生追随,任凭驱策,只求先生收我为徒,渡我入真道之门!”
围观众人表情彻底炸裂,全场哗然,抽气声此起彼伏。
(画面闪回过往):
青云书院几个学子扎堆聚在抄经堂外庭院交头接耳,有人晃着书卷低声讥讽:“这罗寻日日枯坐抄经,故作清高孤僻,说白了就是个死读书的。”还有人摇头打趣:“天天守着一堆泛黄废纸,学的全是无用死书,纯属虚度光阴!”
(画面切回现实):
一众嘲讽过【罗寻】的学子纷纷吓得冷汗连连,而【沈沧】更是吓得浑身僵硬。
【沈沧】(心声,悔恨):“我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恐怖人物啊!连咱们宗门大长老都要跪求拜师……我之前还不知天高地厚,上门抢经、甚至敢对他下死手……完了完了,我这下彻底完了。”
众人目光尽数汇聚在【罗寻】身上,他对着虔诚跪地的【大长老】无半分情绪地说:
“你,不配。”
【罗寻】语气寒凉:“我之道统,不染凡尘。你心有贪执、道基不纯、道根浅薄,凡尘修士的格局与根骨,皆不配入我真道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鸦雀无声。片刻后,围观的修士学子纷纷压低声音,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居然直接回绝了大长老,什么道统门槛竟如此之高……”
“大长老不惜重伤跪地求教,到头来依旧无缘,实在可惜。”
“千年求索的机缘摆在眼前,却因自身不足错失,换谁都难以接受啊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飘来,【大长老】垂落的双手不自觉攥紧。【罗寻】不再多看一眼,身姿轻转,手拿经书步履从容,不疾不徐朝抄经堂走去。
人群的低语也随之渐渐停歇,【大长老】脸上的虔诚消失,面容被不甘与憋屈浸染,隐隐扭曲变形。
【大长老】(心声,恨意疯长):“我堂堂灵岳宗大长老,执掌一方大宗,半生尊荣、万人臣服。今日我放下所有身段与尊严,倾尽赤诚卑微求道,只求窥得一丝天道……可到头来,只换来他一句轻描淡写的“不配”!我当着众人放下脸面的赤诚追求,变成了一场贻笑大方的羞辱!”
【大长老】头颅微垂,佯装落寞失意,无人察觉他藏在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、青筋暴起。他悄无声息捏碎掌心一枚高阶专属传讯玉牌。玉牌碎裂的刹那,一缕极隐秘的赤色灵力破空飞驰,跨越千里山河,向灵岳宗本部传回强夺经书、合围截杀的密令。
【大长老】(心声,怨毒滋生):“既然我诚心拜师你不屑一顾,既然你不肯施舍半分天道真义,那我便以宗门之力强行夺取《太素归元真经》!你纵有通天本事,也难挡我灵岳宗全宗精锐合围!今日之辱,我必尽数清算,永绝后患!”
【大长老】垂首敛眸,一副黯然失意的模样,语气谦和低沉:“先生道行高远,是晚辈痴心妄想、唐突冒犯了。”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回到案桌前,继续静心抄经,对暗中滋生的危机毫无察觉。
千里之外的灵岳宗山门,几十道高阶修士灵光冲天而起,宗门精锐尽数集结,法器齐鸣、灵力滔天,朝着青云书院方向全速奔赴,合围之势已成!
本集结束
第十一集
天际风云骤变,数道凌厉破空之声响彻天地,几十名灵岳宗宗门长老、核心弟子裹挟漫天赤色灵力,破空而至。各种灵剑、法钟、玄甲等法器高悬青云书院上空,威势骇人。
书院内外的百姓学子目睹这惊天宗门阵势,面色惊惧,乱作一团。
年轻学子吓得发抖:“是灵岳宗!大宗门强者杀过来了!”
几名书生互相拉扯:“完了出大事了!快跑!”
街边摊贩慌忙收拾物件,催促旁人:“别愣着了,赶紧逃吧!”
有人跌跌撞撞抱头狂奔,有人慌乱推搡脚步踉跄,有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又咬牙撑着地面爬起逃窜。瞬息之间,整片青云街巷人潮散尽、空无一人,四下死寂沉沉,只剩呼啸风声。
一众灵岳宗强者悬空而立,宗门威压轰然炸开,院内草木尽数弯折。
【为首长老】(心声):
“纵使这本源真经出自罗寻之手又如何?无上大道秘术,本就该归仙道大宗执掌,《太素化灵经》在我灵岳宗典藏百年,我宗早已与此道统结缘、深耕数代,这本完整版《太素归元真经》,理应由我灵岳宗承袭收纳!今日我等并非强抢,只是收回本该归属宗门的大道机缘!”
【为首长老】袖袍狂拂,怒目圆睁、故作厉色喝骂:“你所著的残缺经文,百年前便入我灵岳宗典藏,为我宗门道统根基!既是同源大道,完整的《太素归元真经》,自然归我灵岳宗承袭执掌!大道至宝择宗而居,你独占天道机缘,便是违逆大道秩序!即刻交出真经,否则我整个灵岳宗必追究到底!”
周遭一众灵岳宗长老弟子连声附和,齐声叫嚣:
“交出完整《太素归元真经》!”
“百年道缘归灵岳!”
“至宝当还宗门正统!”
【大长老】(心声):“今日仗宗门之势强行夺取,只要真经归我宗门,我便可借此突破桎梏,登顶仙道巅峰!”
【大长老】缓缓开口,假意温和:“先生,我灵岳宗素来敬才重道,你自创的道统真经,唯有我灵岳宗方能承载发扬,今日交出《太素归元真经》,可保你青云书院永世安稳。”
灵岳宗众人目光锁定【罗寻】,无数法器蓄势待发,只需一声令下,便会万法齐发、碾杀一切。
身处杀局中心的【罗寻】浑然不惧,他端坐书案之前,笔尖起落不停,从容不迫地抄写经文。行云流水写完最后一字,宣纸之上的整篇经文骤然金光大盛,无数鎏金文字挣脱宣纸,凌空翻飞,化作金色符文,密密麻麻悬浮在青云书院整片上空,宛如漫天金霞。大片金色符文静静悬浮上空,不断汲取天地道力,阵阵灵力涟漪四方。
灵岳宗众人见状神色骤变,就连【大长老】眼底也闪过一丝凝重与诧异:“大家切莫轻敌!这符文之术诡异莫测,万万不可心存侥幸!全力催动法器灵力死守防御!”
【罗寻】搁下笔,抬眸看向半空众人,神色淡漠:“假意尊道,实则窃法,求道不得便起杀心。今日我便以天道正统,清算灵岳宗虚妄贪念!”
结尾钩子:
漫天金色符文骤然光芒万丈,朝着数十名灵岳宗强者迅猛碾压而去!
本集结束
第十二集
灵岳宗众人不敢怠慢,立刻凝神聚力,人人祭出顶级法器,倾尽各自修为筑起无比厚重的灵力屏障。【大长老】目光紧盯【罗寻】(心声):“灵岳宗千年宗门底蕴、无数宗门精英与顶级法器傍身,纵使你手段神异非凡,我们也有底气与之抗衡。”
只见金色符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与法器、屏障触碰的瞬间,响起一声声细微的碎裂声响……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一众璀璨法器应声崩裂,灵光散尽,须臾间便化为飞灰。众人倾尽修为构筑的厚重灵力壁垒,如同沾水薄纸一般脆弱无力,层层防御接连瓦解。
一层淡金色的规则场域悄然铺开,精准笼罩每一名灵岳宗修士,掀起一片慌乱惊恐的哗然。
“我,我的身体动不了了!”
“丹田完全凝滞,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……”
“这什么诡异禁锢根本挣脱不开!”
长老们也脸色惨白、失声惊呼:“不对,这绝非寻常修士法术!”
“像是……某种天道规则之力,能克制凡间一切修为!”
望着层层防御接连崩塌、法器尽数损毁的惨状,【大长老】带着无尽怅然喃喃自语:“我曾以为自身修为登峰造极,宗门千年传承更是坚不可摧,如今才恍然看清,这些引以为傲的资本,在真正的天道规则面前渺小得不堪一击。”
他目光望向【罗寻】,心底落差越发沉重:“我穷尽一生追寻大道,到头来眼界格局这般狭隘。我与他之间的境界鸿沟,根本难以逾越…… 这场对峙,从一开始我便已然败了。”
短短数息功夫,在场所有灵岳宗修士遭受重创,体内经脉震损破裂。众人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口猩红鲜血喷涌而出,身躯接连倾覆,重重摔倒在地,躯体不住痉挛。威震一方的大宗势力,转瞬之间全线溃败。
【罗寻】俯瞰满地众人:“井底之蛙,也敢谈杀伐。”
【大长老】眼底猛然燃起血色戾气,牙关紧咬,面目狰狞地嘶吼:“罗寻!我灵岳宗千年荣光,岂能毁于你手!同归于尽吧!”
结尾钩子:
【大长老】以残破身躯引燃自身魂魄本源与毕生道基。一丝丝暗红的本源血气自心头向四肢百骸翻涌,待到力量积攒至巅峰,周身血气轰然炸裂,身躯瞬间撕裂,本命法宝从体内迸发出刺目红光,整片天地剧烈震颤,自爆威力顷刻席卷整座青云书院!
本集结束
第十三集
书院内,重伤倒地的灵岳宗众人,满身血污,狼狈瘫倒在地。有人身躯不住地痉挛,嘴里喷涌腥红血沫;有人全身皮肉被外泄灵力震得开裂渗血,十指抠住砖缝,面如死灰。
【长老甲】脖颈歪斜,嘶哑惨笑:“大长老疯了……要倾尽千年修为自爆,无人能活……”
【长老乙】浑身浴血,气息涣散:“他这般玉石俱焚,我灵岳宗千年传承要葬送此地了……”
【濒死弟子】含泪绝望呢喃:“我们为宗门卖命征战,到头来要沦为陪葬的蝼蚁……”
【罗寻】指尖一拢,金色灵光迸发,顺着地面蔓延铺开,笼罩住整座抄经堂,凝聚出一层透明的金色结界,将整座抄经堂与内部所有古籍经书护在其中。
下一刻,【大长老】自爆的刺目红光席卷天地,灵岳宗众人连惨叫都来不及,瞬间被狂暴威力碾为飞灰,顷刻间消散无踪。硝烟散尽,放眼望去,整片青云书院化作一片焦黑废墟,满目疮痍。唯有中央的抄经堂安然挺立,金色结界光华流转。
【罗寻】从堂内走到门口,衣袍纤尘未染,与满目疮痍的废墟焦土形成鲜明对比。
半空之中,【大长老】一缕残魂看到眼前一幕,气若游丝道:“我的千年修为……竟破不了你一道结界……”
结尾钩子:
废墟之上,乌云褪去,天光落回大地。遥远九天云海深处,无尽鎏金霞光闪烁。一道低沉浑厚,浩荡威严的仙音,穿透云海响彻天际:“凡尘动乱,杀业滔天,此等罪孽,天地不容!”
本集结束
第十四集
万里长空云浪翻涌,一道圣洁璀璨的仙光破开云层,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御空踏虚而来。一身流云仙袍覆身,周身仙气缭绕,流光溢彩,超然出尘。
【仙尊】立于半空,双目冰冷,一眼锁定立于抄经堂门口的【罗寻】。
【罗寻】仰头抬眸,清冷眸光径直迎上【仙尊】居高临下的锐利视线,二人目光隔空对峙。【罗寻】面色平静,唇线微抿,眼底无半分畏惧。【仙尊】凛冽的目光骤然一滞,眉头微蹙,隐隐浮现愠怒。
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声震四野,威严冷厉:“罗寻!你胆大妄为!无端屠戮多名灵岳宗修士,扰乱凡界秩序,僭越天道礼法,狂妄无度,罪无可赦!”
【仙尊】衣袖凌空一拂,浩瀚仙力席卷而出,傲慢冷喝:“本尊执掌大夏凡界秩序,代天道管束凡间修士!今日勒令你即刻束手就擒,自废修为、跪地伏法!如若顽抗到底,本尊便锁你魂魄、封你道基,将你打入九天镇仙狱,受噬魂之苦,大道尽断,永生不得超脱!”
废墟之上狂风呼啸、仙力翻涌,【罗寻】直视【仙尊】,悠悠转动墨笔,素衣随风轻拂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:“你代天道管束凡界?可笑。天道高悬,世人皆畏,唯独我不惧。”顿了顿,继续道:“凡尘礼法、天道规制,约束庸人,束不住我。今日我便告诉你——天道规则,我所定。”
【仙尊】面色铁青,仙袍狂翻,怒喝震天:“狂妄匹夫!区区凡尘修士,也敢妄议天道、口出狂言!简直不知死活!”
【仙尊】单手凌空抬起,掌心仙光暴涨,风云倒卷,一枚通体鎏金、镌刻繁复纹路的镇天凌霄仙印缓缓凝聚成型,道道紫金色灵光在仙印周围流转,仙印悬于半空沉沉浮动。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抬头望向头顶的仙印,金芒迸发,仙力翻涌,带着踏碎一切的威势,朝着下方的【罗寻】狠狠砸落。
本集结束
第十五集
长空之上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凌空而立,衣袍翻飞,掌心之上镇天凌霄仙印悬于半空。
【仙尊】满目震怒,威严冷喝:“此乃镇天凌霄仙印,承载了皇朝万年天道气运,可引苍穹镇道之力,凝滞天地万法、封禁一切道韵,专门镇压世间所有悖逆天道的存在!今日,我便用此印镇杀你这狂徒,正本清源!”
仙印骤然高速旋转,化作一轮金色圆筒,无数根壮实的金色锁链从圆筒喷涌而出,锁链表面布满细密符文。【仙尊】单手凌空一压,所有金色锁链迅猛飞向【罗寻】,欲将他当场禁锢镇杀。
【罗寻】手持墨笔飞速在宣纸上挥舞,落笔沉稳有力,写下一个苍劲凌厉的「寂」字。收笔刹那,「寂」字迸发无边的纯黑道气,以【罗寻】为中心,化作一层厚实屏障,呼啸而来的金色锁链狠狠撞在黑色屏障之上,如同扎入粘稠泥潭,迅猛的冲势受阻,链身被死死拖拽,前行速度大幅锐减。
未等【仙尊】反应,屏障爆发反向道力,将所有金色锁链暴力反弹!反弹回来的金色锁链彻底失控,在空中疯狂横扫乱窜,整片天空金光乱炸。
【仙尊】见状脸色剧变,倾尽全身仙力,不断翻飞结印压制,费尽周折勉强牵制住大部分乱窜的锁链。可就在他气力不济之际,一道挣脱束缚的金色锁链骤然折返,如惊雷般重击他的心口要害!
“噗——”一口浓稠鲜血从【仙尊】口中狂喷而出,洒落长空,与此同时,余下乱窜的金光锁链和飞速旋转的仙印渐渐凝滞不动,金光褪去,仙印本体爬满蛛网裂痕,裂痕飞速蔓延,仙印轰然解体,碎片四处散落。
【仙尊】被反噬之力重创,又是一口鲜血喷涌,重重摔落。他趴在地上勉强抬头,死死盯着【罗寻】:“不可能……这是承载皇朝天道的至尊仙印!凡间无人能破!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境界?!”
【仙尊】(心声):“他不受凡界天道束缚,不循修行法则,举手投足便能碾压凡间至强,这根本不是凡人修士所能企及的力量!”
【罗寻】唇瓣轻启:“你凭仙印自诩执掌天道,妄断是非、恃强杀伐。殊不知,此方凡界天道,本就由我划定。你恃印造业、逆势犯上,当罚。”
【仙尊】闻言如遭雷击,他伏跪在地,不敢抬首:“是晚辈见识浅薄,不识无上尊驾!我愚钝盲从,执迷表象,恃仙器横行,冒犯道源!晚辈知错,甘愿领受一切责罚!”
【仙尊】神色惶恐,急切禀告道:“尊驾!晚辈想起一桩要事!近期上古禁地封印频发异动、地气翻涌,蛰伏的渡劫遗尊已然将要苏醒。这些皆是昔日纵横诸天的顶尖大能,性情霸道孤傲、野心极重,素来肆无忌惮,专以强夺机缘、霸占道源为本。您方才出手撼动凡间天道,磅礴灵气直冲云霄,必定被他们察觉!眼下这群老怪定会奔赴此地,一来探查您的底细,二来图谋抢夺您的创世道基、纳为己用!尊驾务必万分小心!”
【仙尊】(心声):“我已然获罪难逃,不如道出近日禁地危机将功抵过,只求从轻发落。更是希望他能出手镇压这群出世凶徒,稳住仙界大局。”
【罗寻】默不作声,不再看【仙尊】,而是抬头望向天空。
结尾钩子:
极北上古禁地,万丈黑雾翻涌咆哮,亘古长存的九天封印布满蛛网般的血色裂痕,厚重的封印层层崩碎、簌簌坠落,远古符文黯淡溃散、随风湮灭。
三道人影自黑雾深处缓缓出现,皆是存活万古的【仙界渡劫遗尊】。他们身着古朴陈旧的仙袍,衣袂猎猎翻飞,周身萦绕沉沉仙雾,面容冷峻漠然,眼眸深邃如万古寒潭,自带睥睨万物、孤傲霸道的无上姿态。一众大能单掌轻挥,便碾碎残存的封印壁垒,指尖微动,硬生生撕裂浓稠的黑雾,身姿巍峨,缓步踏空而出。
虚空深处,三道雄浑低沉的古老梵音,层层震荡。
【冥墟遗尊】:“凡界天道崩乱,规则倾覆,乃是无上创世道韵外泄!”
【寂渊遗尊】:“区区凡界,竟藏此逆天机缘!即刻奔赴,寻得道基,夺此造化,助我等冲破仙界桎梏,叩问神界大门!”
【凌荒遗尊】:“此等万年不遇的无上机缘,绝不容错失!全员动身,踏临凡界!”
本集结束
第十六集
极北上古禁地的封印壁垒轰然破碎,三道挺拔的身影自黑雾中踏出,【仙界渡劫遗尊】正式破封出世。禁地门口,一众驻守此地的【守卫仙尊】,在三位遗尊出现时,双腿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地,冷汗浸透衣袍,无人敢抬头直视三位上古大能。
居中的【冥墟遗尊】神情漠然,声线冰冷:“凡界浩劫,因何而起?”
领头的【守卫仙尊】浑身战栗,头颅死死贴地,惶恐回话:“回……回禀尊上,是青云书院,方才历经惊天大战,整片书院 沦为废墟。全场唯有一名叫罗寻的修士安然无恙,一切变故,皆因他而起!”
左侧的【寂渊遗尊】眸光微冷,语气带着轻蔑:“区区凡间修士,竟能倾覆一方书院?”
领头的【守卫仙尊】连忙颤声补答:“他周身道韵诡异,战力匪夷所思,大夏皇朝镇守仙尊亲自下场出手,结果重伤落败!”
右侧的【凌荒遗尊】冷哼一声:“我等即刻前往青云书院一探究竟,亲眼看看这所谓异数,究竟藏着何等诡秘!”
三位渡劫遗尊飞至废墟上空,淡漠俯瞰下方遍地残垣,视线定格在孤身而立的【罗寻】身上。
三人看到【罗寻】身上一缕缕淡金色的创世道韵丝丝萦绕,流转浮动,原本死寂的眼底闪过惊艳与垂涎。
【寂渊遗尊】:“上古绝迹的创世道韵!饶是历经上古万载、见惯诸天至宝,也未曾见过如此顶尖的悟道本源,价值远超万千灵宝,想不到竟藏在这卑微凡界! ”
【冥墟遗尊】:“此道基竟蕴含造化本源,可补全我等残破道果,足以让我等突破仙界桎梏、踏入万古难以企及的神界领域!”
【凌荒遗尊】:“今日必夺此道基,重塑巅峰修为!”
【寂渊遗尊】:“难怪能碾压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、倾覆整座书院,原来是手握创世本源。此等登神机缘,困于凡界落于你身,实在太过可惜。”
【凌荒遗尊】:“此子无用,杀之夺宝即可!”
【冥墟遗尊】:“此机缘,不属于凡界,更不属于你。”
【冥墟遗尊】抬手蓄力,墨黑鎏金的灵力在掌心升腾,冰冷下令:“抹杀此子,夺取道基!一举碾杀,永绝后患!”
三位上古遗尊齐齐抬手,同步结印。
【冥墟遗尊】指诀快速翻飞,结出“万古封天印”掌心翻涌出墨黑鎏金灵力,暗沉黑丝裹挟细碎金芒,繁复萦绕;
【凌荒遗尊】五指交错扣杀,结出“赤煞噬魂印”,掌心幽黑猩红灵力狂暴窜动,缕缕血光狰狞滚动,戾气冲天;
【寂渊遗尊】单手虚握成印,结出“荒芜寂灭印”,周身灰黑霜白灵力弥漫浮动,冷冽的霜雾所过之处,万物失活。
三道色彩迥异的灵力腾空交融,缠绕翻腾,逐渐汇聚成一道横贯苍穹的巨型漆黑洪流,金、红、白三色在黑流中明暗汹涌。
【寂渊遗尊】冷眼俯瞰,声线凛冽:“得了无上机缘却肆意张扬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【凌荒遗尊】轻笑一声,轻蔑笃定:“在我等上古遗尊面前,创世道韵不过是囊中之物。任你战力诡异也挡不住我等神通!”
话音刚落,一股巨型漆黑洪流朝着废墟中央的【罗寻】泄洪而下,天地间只剩震耳的轰鸣,整片凡界都在这股恐怖力量下剧烈震颤。
满脸血痕的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躲在残垣缝隙之中,此刻亲眼目睹三位上古遗尊施展出超脱神通,心底暗自窃喜:“还好我方才及时低头认错、坦白秘辛保住性命。此番三大渡劫遗尊全力出手,罗寻必死无疑!既能洗刷我战败的屈辱,又能借大能之手除掉这凡界最大变数,我便可坐收渔利、安稳苟活!”
结尾钩子:
千里之外的大夏皇城,巍峨宫阙剧烈摇晃,琉璃瓦簌簌崩落,全城百姓惊恐奔逃,抱头蜷缩,抬头望着暗沉天幕,哭声、哀嚎声、惊呼声遍布街巷,纷纷惶恐猜测:
“天变了!无上凶神降世,上古浩劫重现!”
“莫非是出现逆天妖孽,引动天罚?”
“还是上古凶物破封而出,要来屠戮凡尘苍生了?”
四方山野、宗门秘境之中,无数闭关修士直接被强行震醒,周身灵力反噬,纷纷吐血跪地。一众长老快速掐指推演局势,低声惊骇:“这不是凡界力量!是……是上古渡劫遗尊出世了!”
“这般恐怖的上古威压骤然现世,绝非无的放矢!”
“定是有顶级大能在凡界交手,牵动整片天地规则崩塌!”
“有人触碰了无上道源,引来上古渡劫遗尊跨界征伐!”
边境乡野、市井村落的寻常凡人,从未见过这般天地异象,尽数瞪大双眼,双手合十祈祷,望着倾覆般的天地异象瑟瑟发抖:
“老天爷发怒降灾了!这天要塌了啊!”
本集结束
第十七集
三位【上古渡劫遗尊】凌空而立,掌心分别迸发出金、红、白三色灵气汇聚成漆黑洪流,轰然砸向下方【罗寻】,沿途不断泛起层层黑色涟漪。
漆黑洪流瞬间吞噬【罗寻】,所过之处山石化为齑粉,建筑灰飞烟灭,洪流持续爆出金、红、白三色细碎火花,整片天地坠入无边的黑暗,天地昏沉,末日氛围拉满。
三张苍老深邃的面容冷硬肃穆,霜白长眉飞舞,眼缝微眯,目光笃定冰冷。
【冥墟遗尊】(心声):“此子,必死无疑。”
就在被漆黑洪流淹没的废墟正中,一抹白金色灵光骤然刺破黑暗,灵光凝成的无形护罩罩住【罗寻】和抄经堂,在无边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【罗寻】立于抄经堂前,一身素衣纤尘不染,黑发整齐垂落,衣袂轻轻浮动。左手背后,右手自然垂于身侧,两指尖微拢,一缕白金色灵气从指缝中不断逸散而出,细密如丝的灵力流光顺着空气缓缓铺展,持续灌注在周身撑开的灵光护罩。
【罗寻】声线清冽:“万古渡劫道力,不过如此。”他抬起墨笔,悬于半空,一笔一划写出一个苍劲有力的「封」字。
「封」字脱离笔尖的瞬间,爆发出刺目金光,字身极速膨胀变大,身后万千金色符文连绵交织,编成一张巨大的琉璃壁垒,将肆虐奔涌的漆黑洪流阻挡在外。
三位遗尊齐齐身体前倾,十指飞速结印,周身淡紫色渡劫道韵暴涨,漆黑洪流彻底暴走,层层黑浪疯狂冲撞琉璃壁垒,每一次撞击都迸发黑金交错的刺眼星光,壁垒表面被洪流撞出大片深浅交替的涟漪。
下一秒,壁垒表面鎏金符文同步亮起,巨型「封」字本体分化,无数鎏金墨色的道钉从字身之中破空剥离、凝练成型,道钉纹路古朴繁复,通体金墨流转、威势沉沉。
道钉分成三组,聚集凝成三枚碗口粗壮的鎏金墨色道钉,精准锁定三位上古遗尊的道基穴位直直插入!瞬间炸出一圈圈金色波纹,牢牢封死三人体内所有的灵力及本源道基。
【凌荒遗尊】:“这不可能!我等历世绵长,道基坚如亘古神山,根本无物可破!何方术法能直接钉住本源道基!”
【寂渊遗尊】:“我等万古渡劫道力,可封天劫、可碎星河……怎会被区区符文道钉封住……”
【冥墟遗尊】:“这不是术法镇压,是规则禁制!我的灵力完全用不了了!”
三枚鎏金墨色道钉持续迸发细密的金色封纹,层层缠绕、死死锁住三人的脉络。
三位遗尊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的从容傲慢逐渐溃散。
【罗寻】远眺天穹:“天劫可封,星河可碎,道基可锁。你们依仗的万古渡劫之力,在我的规则面前,亦不过是可斩可灭的虚妄蛮力。”
三人越是挣扎,金色封纹收缩越紧,道基处传来规则反噬的阵阵剧痛,面容皆是痛苦扭曲,眼底布满暴戾血丝。
天地间狂风渐停,几名胆子稍大的修士百姓小心翼翼从四处走来,试探性抬头望向天空。高空之上,三人满目猩红俯视下方聚拢而来的众人,一脸羞愤,狼狈不堪。
【冥墟遗尊】(心声):“混账!我等屹立万古苍穹,掌天道渡劫权柄,受万族世代跪拜,无人敢平视!今日竟沦为悬空囚徒,更被这些卑微蝼蚁近身窥探、直视狼狈窘态,此等奇耻大辱亘古未有!若今日不能破局翻盘、屠戮此人,万古修行尽数沦为笑话!”
一众修士百姓屏住呼吸,瞳孔放大:“他们可是活了万载的上古尊神,我们这辈子仰望都够不到的存在啊!毁天灭地的浩劫,竟被此人轻松化解……眼前这位先生,才是真正的绝世高人啊!”说着,看向远处的【罗寻】
【冥墟遗尊】:“好一个规则禁制,倒是我等小觑你了!单凭规则封道休想彻底镇杀我等!今日祭出万古本命神器,强行撕裂你的规则!待我等破开封印桎梏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结尾钩子:
天穹高空,三人咬紧牙关,青筋隐现,强忍经脉撕裂的刺骨剧痛,弯曲的脊背硬生生绷直,眼瞳彻底赤红,三人僵硬臂膀同步抬起,强行催动残存本源,掌心三色光晕由暗转亮,赤、金、墨三色强光瞬间贯穿云霄。
三件斑驳厚重的上古神器破空而出:
赤红轮盘——“焚天劫火轮”;
四方金鼎大印——“镇天玄金印”;
黝黑浑圆古玉璧——“墨狱沉天璧”。
三道从上古神器本体投射出来的巨型神光,凝成横贯苍穹的九根光柱,垂落锚定,牢牢围住地面的【罗寻】,封死所有出路,困杀之势已然成型。
本集结束
第十八集
上古神器神光打造的“九天囚笼”,笼身道纹密布、神光炽盛,将【罗寻】禁锢正中。
天穹之上,三人残破的衣袍翻飞,鎏金墨色道钉释放的金色封纹贯穿他们的肩骨、经脉、丹田道基,让三位遗尊不住地抽搐,血汗混杂浸透了衣襟。
只见他们艰难地十指翻飞,手印变幻间血光流转。丹田深处滚烫的本源精血不断喷涌而出,化作缕缕血雾,顺着指尖汇入三件上古神器之中。
精血入器的刹那,三件神器威势暴涨,震耳欲聋的器鸣撕裂九天,狰狞的万古纹路爬满整座囚笼,赤焰、鎏金、幽墨三道光剑齐发贯穿【罗寻】身躯,滚烫的劫火在伤口处滋滋燃烧。笼壁出现密密麻麻的漆黑光刃,飞速游走切割,细密的刃痕遍布他全身,伤口不断渗血。
【冥墟遗尊】:“三件神器乃是万古孕养的无上至宝,绝非寻常术法规则可抗衡!今日我等以道体为祭、本源为引,拼死催动神器全部威能,定要撕裂他的禁锢、击碎他的法则!”
一旁两位遗尊亦是沉默咬牙,强忍道体崩裂的剧痛,誓要以这倾尽余生的一击,逆转此局。
极致的肉身重创之下,【罗寻】无半分挣扎躲闪,身躯稳稳伫立囚笼正中,他慢慢抬眸,轻瞥上方倾尽全力的三尊与神威滔天的神器,勾唇轻笑:“你们奉为至宝的神器,不过是我开辟凡、仙、神三界时,随手熔炼的废弃器胚。”
话音一落,【罗寻】抬指,指尖轻点虚空。一缕剔透的淡金色创世道韵,自指尖而出溢满整片囚笼,他薄唇轻启,只吐一字:“归。”
方才刺穿【罗寻】肉身的赤焰、鎏金、幽墨三道光剑率先碎裂,碎片化为点点金光消散无踪,那些漆黑光刃与囚笼也逐渐淡化消失。再看【罗寻】周身,狰狞的血口飞速愈合、淡去无痕,体表焦灼的肌理快速复原,衣衫上浸染的血水蒸发殆尽,所有重创伤势在创世道韵流转间悉数痊愈,不见半点痕迹。
与此同时,三件上古神器神光黯淡,忽然挣脱三位遗尊的本源绑定,如同迷途倦鸟归巢,化作三枚正常大小的凡器,悠悠飞向【罗寻】身侧,静静挂于腰间。
三遗尊满眼惊骇,看向那道青衫身影,脑海中突然出现万古尘封的禁忌名号(心声):“他竟是,创世天帝!”
【凌荒遗尊】猛地催动全部残余力量,分身轰然自爆,滚滚浓烟席卷天地,趁着爆炸掩护,他真身化作一道极致流光,撕裂空间,不顾一切朝着遥远的极南死渊遁逃。
【冥墟遗尊】与【寂渊遗尊】二人冷汗直流,不敢轻易乱动。
结尾钩子:
【罗寻】望向【凌荒遗尊】遁逃的方向,淡然开口:“逃?三界之内,你能去哪。”语罢,他收回目光,将周身的创世道韵收敛。
万里之外的极南死渊上空,突然黑气冲天、阴云翻涌,【凌荒遗尊】以自身神魂为祭,强行撬动三界最古老的创世禁忌封印。
本集结束
第十九集
长空风静,三件上古神器温顺地悬系在【罗寻】腰侧,“焚天劫火轮”赤红轮身古朴温润,火道纹路尽数隐没;“镇天玄金印”褪去鎏金神光,缩为掌心大小,朴素厚重;“墨狱沉天璧”散去寂灭黑芒,璧面素雅沉静;三件神器只余寻常古器的质感。
虚空之上,【冥墟遗尊】与【寂渊遗尊】二人满头银发凌乱,面容苍老惨白,双目只剩颓败与惶恐。
【冥墟遗尊】嗓音颤抖,带着无尽惊惧:“晚辈有眼无珠!不识创世天帝尊驾!愚昧妄动,冒犯无上天威!求天帝开恩,饶我二人残命!”
【寂渊遗尊】齿关打颤:“我等鼠目寸光,僭越天威,罪该万死!恳请天帝慈悲,赐我等悔过之机,晚辈余生甘愿俯首听令,绝不敢有半分违逆!”
【罗寻】指尖一弹,一缕金色灵力拂过两人身上的道钉,只听一声清脆的嗡鸣,深嵌的道钉松动,刺骨的剧痛与禁锢之力稍稍缓释,让濒临脱力的二人得以喘息 ,可那锁住本源道基的核心封印依旧稳固如山,彻底杜绝了二人反扑的可能。
【罗寻】淡然下令:“你们霸占道源、抢夺机缘,按罪本该废去修为、身死道消。但你们身负万年道韵,藏着三界早已失传的大道根本,若是杀了你们,这些古老道统便彻底断绝。我留你们一命,罚你们终生驻守青云书院,静心抄经,将功补过。”
听闻此言,二人如同濒临绝境之人觅得一线生机,心中敬畏狂喜,【罗寻】将二人变作两个小道童,二人连忙叩首,躬身领命。
全程目睹这场对决的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早已吓得肝胆俱裂、魂飞魄散。他狼狈地连滚带爬,重重扑到【罗寻】面前,五体匍匐,反复叩首,额头磕破血流不止。
【仙尊】泣声哽咽,连连恳求:“晚辈肉眼凡胎,不识天帝尊容,愚昧冒犯!晚辈愿做青云书院终生杂役,任劳任怨,终身侍奉天帝左右,赎罪悔过!恳请天帝垂怜收纳!”
对于身后【仙尊】跪地泣血的求饶,【罗寻】置若罔闻,未曾侧目半分。
极南死渊黑气冲天,逆道的滚滚浊气冲破地脉、翻涌升空。遁逃至此的【凌荒遗尊】,以自身全部神魂为献祭,强行撬动三界最古老的创世禁忌封印。古老的封印纹路寸寸崩裂、剥落,大地万里地脉震颤,千山崩裂、碎石狂舞。
结尾钩子:
【凌荒遗尊】模样凄厉癫狂,周身衣衫尽碎,躯体被逆道黑焰层层包裹、肆意灼烧,皮肉模糊、身形扭曲,大半肉身已然消融其中。他双目赤红,满头白发蜕变为狰狞黑焰,焰丝张牙舞爪、肆意翻腾狂舞,如同活物般缠裹周身,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响彻死渊。
本集结束
第二十集
天空撕开一条口子,【凌荒遗尊】傲然伫立滔天黑气中心,周身逆道之力疯狂翻涌。他衣衫尽碎,肉身残破不堪,大半神魂早已在献祭中消融,满头狰狞跳动的黑焰,如幽暗鬼爪缠裹周身。
逆道黑气死死缠绕他的神魂与残躯,不断灌入暴戾疯狂的杂念,撕碎他最后的理智。他双目赤红充血,面容狰狞,嘴角扯出癫狂的嗜血笑意:“罗寻!你看清了!此乃三界禁忌逆道!专克你的创世道韵,可吞天道、可灭万物!今日我便以这灭世之力拉你一同陪葬!”
废墟之上,【罗寻】孤身静立,先前重创的肉身早已彻底愈合,肌理无痕,可他身上的青衫依旧破损不堪,边角焦黑卷边,残留着浅浅干涸的血痕。他唇角一抹轻笑,从容轻语:“这禁忌逆道,是我当年开辟三界、初定天地法理时,一时写错、随手废弃的一页残篇。它本就是无根无基的虚妄产物,先天残缺不全,纵使暴走乱世,也伤不了三界根本,更近不得我分毫。”
【凌荒遗尊】脸上癫狂的狞笑凝固:“不,不可能!这是实打实的灭世之力,足以颠覆三界!怎么会是区区废稿!”他疯狂地催动全身逆道蛮力,宣泄暴怒。
黑焰发丝肆意狂舞,他五指燃起黑焰,狠狠一爪抓向天穹,将天幕抓出一道巨大的裂口,大片逆道黑潮涌入凡界,原本慌乱逃窜的凡间生灵再度遭遇灭顶冲击,整片凡界满目疮痍。
他状若疯兽,放声狂笑:“你看清楚!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,怎么可能是你随手丢弃的废稿!你不过是故意诓我,想乱我心智!我偏要以这逆道之力,拉你陪葬到底!”
话音刚落,反噬开始。
逆道黑气如同饿极的嗜血凶兽死死裹缠【凌荒遗尊】的身躯,他满头张扬的黑焰发丝彻底失控,不再向外肆虐,反而尽数倒卷反扑,细密的焰丝如同万千锋利黑针,疯狂钻进他的皮肉经脉、神魂识海。
黑焰死死啃噬他残存的身躯,每一寸肌理、每一缕道韵都被黑气蛮横掠夺、吞噬殆尽。他凄厉绝望的惨叫响彻天际,身体在滔天黑气中剧烈挣扎、扭曲,却根本挣脱不开半分。最终,【凌荒遗尊】的肉身与精气被黑气抽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,沦为一具干瘪皮囊。
【冥墟遗尊】、【寂渊遗尊】二人仰头看着【凌荒遗尊】被黑气活活啃噬、抽干肉身神魂的惨烈模样,暗自后怕。
【冥墟遗尊】悄声低语:“幸好当初我们乖乖俯首认罪,若是执迷不悟,此刻落得这般形神俱灭下场的,便是你我二人。”
【罗寻】漠然看完【凌荒遗尊】自作自受的闹剧,一语道破本质:“虚妄借来之力,无根无源,反噬自毁,本就是定数。”
结尾钩子:
【凌荒遗尊】形神陨落、消散于天地间,可肆虐三界的逆道黑气并未随之消亡,反而变得愈发张狂肆虐,黑气滚滚翻涌、肆意扩散,无孔不入的侵蚀天地。
凡界大地龟裂纵横,山河震颤;仙界灵气紊乱,悬浮仙山摇摇欲坠;神界天幕暗沉,万古不变的天光黯淡。日月失色,漫天星辰隐匿无光,逆道黑气不断啃噬着三界本源秩序,覆灭浩劫步步逼近,危机升级。
本集结束
第二十一集
天地昏暗,日月蒙尘,星辰隐匿,一股窒息压抑的末日氛围笼罩世间。
【冥墟遗尊】、【寂渊遗尊】与一旁跪地不起的【大夏皇朝镇守仙尊】早已吓得面无血色,三人心底皆是一片刺骨惶恐。
【冥墟遗尊】:“我等修行万古,向来冷眼看待凡尘生死,从无半分怜悯。可三界若是倾覆,我等也会随之形神俱灭。”三人再无半分自持,朝着【罗寻】双膝重重跪地,头颅深埋,声线惶恐:“三界将倾,存亡在即,恳请天帝镇杀逆道,安定天地!”
听闻三人惶恐恳请,【罗寻】眼眸微动,脚下腾空,一袭残破青衫猎猎翻飞,缓缓飞至半空悬停,凌驾整片动荡天地。
下一秒,他右手虚抬,掌心神光氤氲涌动,一支笔身镌刻万古道纹,通体流转纯粹金光的神笔凭空浮现,静静悬浮于他指尖。【罗寻】执笔凝势,手腕轻转,直接在昏暗的虚空挥毫作画。笔尖金光流淌,一行行古老苍劲、晦涩玄奥的创世符文接连浮现,层层叠叠铺满整片天幕。
最终,他笔尖一顿,于万千符文正中,落下一个硕大无比的金色「收」字。
落笔收尾的刹那,【罗寻】左手五指翻飞,指尖快速结出一道创世手诀,同时眸光一凛,唇齿轻张,一声震彻三界、安定乾坤的沉喝轰然炸响:“收!”
喝声落下,天穹正中的巨大金色「收」字迸发万丈金光,席卷天地八方,覆盖三界每一处角落。方才肆虐横行的逆道黑气,瞬间如同退潮洪水般逆势回流,朝着金色符文大阵汇聚,无边黑潮缓缓凝聚、固化,最终化作一张薄薄的破碎稿纸,一摇一摆地在空中飘荡,最终落入【罗寻】手中。
【罗寻】看着掌心的残纸,纸面泛黄,布满裂痕,透着浓郁的荒古气息。
(画面闪回):混沌初开、三界初定的苍茫天穹下,少年【罗寻】垂眸落笔,扫过纸面时眸光微敛,轻蹙眉头,之后干脆利落地撕下这页文稿,随手弃入茫茫混沌之中。
【罗寻】轻轻揉搓掌心残纸,纸片化为黑色飞灰,随风散开,湮灭无踪。随着废稿消散,天地万物开始复原,荒芜焦黑的废墟之上,缕缕圣洁灵光破土而出、盘旋升腾,整座青云书院如同生根发芽一般,自废墟中拔地成型。亭台院落、屋舍廊檐依次凝形浮现,砖瓦石台规整如新,转瞬之间,方才寸残不剩的废墟,再度变回完整雅致的青云书院。
与此同时,塌陷的大地缓缓平复,断裂的山河重归完整,枯焦草木重焕生机,摇晃欲坠的仙山稳稳定格,暗沉天幕渐渐透亮,蒙尘日月重绽清辉。短短数息,满目疮痍的三界彻底褪去破败乱象,重归清明安稳。
【罗寻】:“开天落笔定万象,一念偏差生邪逆。既为废章,便归虚无。”
浩劫落幕,天地彻底归为清明。遍地幸存的百姓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惨白与恍惚。众人呆呆抬头,望着澄澈复原的天地声音沙哑颤抖。
“方才那般灭世浩劫…… 我们真的活下来了?”
“那个常年在青云书院抄书的先生……竟有这般通天的本事?”
“我等肉眼凡胎,竟不识天帝真颜!”
众人纷纷屈膝俯身,重重跪拜在地,连绵的朝拜声浪席卷万里山河:“多谢天帝救世,赐我等生机,护三界安稳!天帝神威,亘古无双!”
【罗寻】静立长空,垂眸俯瞰下方跪拜的众生,眼底无半分主宰天地的傲然,只剩历经万古岁月的平和温润。声线悠远绵长,轻轻抚平所有人心中的惶恐与愧疚:“大道隐匿凡尘,凡眼难辨真容,愚昧不识,非尔等之罪。众生皆为受累之人,无需致歉,更无需惶恐。”
他顿了顿,清风拂动青衫:“天道有盈亏,落笔有对错。今日抹平谬误,归天地清明,三界秩序重归本位。此后,我仍居青云书院,守这人间烟火,岁岁安然。”
【罗寻】缓缓落回地面,漫步走回整洁雅致的抄书案前。青衫随风轻拂,他眉眼温润,褪去一身绝世锋芒,只剩岁月安然的平和,重回那个隐居书院、不问世事的抄书先生。
【全剧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