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梗概
康熙四十一年,扬州。运河两岸繁华似锦,盐商巨贾挥金如土,暗地里却涌动着一条见不得光的人口买卖链条。
扬州府捕头沈牧,因三年追凶误伤盐商之子而被革职,如今靠替人看宅护院为生。
他本已心灰意冷,却被一桩离奇失踪案重新拽入旋涡,盐商之女柳如烟在戒备森严的绣楼中凭空消失,只留下一幅未完成的画像。
随着调查深入,沈牧发现这并非个案,近三个月已有七名少女接连失踪,官府却刻意封锁消息。
所有线索都指向一座从不靠岸的画舫,以及画舫上那位神秘的花船老板——“画仙”。
第一集
1-1 扬州运河·码头·夜
【雨夜。更鼓声沉闷地敲过三下。运河码头空无一人,雨水顺着棚顶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。】
【一只老鼠从排水沟里窜出,飞快地穿过码头。突然,它停住了,竖起耳朵。】
【脚步声。很轻,但很急促。】
【一个身影从巷口闪出——是个更夫,披着蓑衣,低着头跑向码头边的茅房。他刚跑到一半,突然停下。】
更夫:(自言自语)什么味儿?
【他抽了抽鼻子。雨水中混杂着一股甜腻的香气,像是上好的茉莉香,又掺着某种说不清的腥。】
更夫:(皱眉)这大半夜的……
【他顺着气味往码头边走了几步。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,他看见水面上漂着什么东西——】
【是一幅画。】
【画纸已经浸透,但画面还完整。画上是一个女人,穿着大红嫁衣,却面无表情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画外。】
更夫:(浑身一抖)晦气!
【他转身要走。就在这时,一只手突然从水中伸出,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——】
更夫:(惨叫)啊——!
【画面急黑。】
【片名出现:《画中仙》】
【字幕:康熙四十一年·扬州】
1-2 扬州·柳府·日
【扬州城东,柳府。高墙深院,朱门铜钉。门前两尊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发亮。】
【沈牧站在门口。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,腰间别着一把铁尺——那是他从前当捕头时的物件,如今只剩个念想。】
【门房老张头上下打量他。】
老张头:你就是沈牧?以前府衙的捕头?
沈牧:(面无表情)以前是。
老张头:(撇嘴)听说你把马盐商的儿子打残了?
沈牧:(目光微冷)他该死。
老张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。
老张头:……进去吧,铁老板在花厅等你。
【沈牧跨进门槛。身后,老张头小声嘀咕——】
老张头:(嘟囔)晦气,请个瘟神来……
【沈牧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】
1-3 柳府·花厅·日
【花厅里摆着红木桌椅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。铁老板坐在主位上,五十来岁,圆脸,小眼睛,笑起来一团和气。】
【他身后站着两个护院,膀大腰圆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】
铁老板:(起身拱手)沈捕头——哦不,沈壮士,久仰久仰。
沈牧:(不卑不亢)铁老板客气。叫我沈牧就行。
铁老板:(笑)好好好,沈牧。来,坐坐坐。
【沈牧坐下。丫鬟上茶。铁老板打量着他。】
铁老板:我听说你之前在府衙办案,破过不少大案?
沈牧:那是从前。
铁老板:(点头)是是是,从前。这人嘛,都得往前看。你在东街替人看宅子,一个月多少银子?
沈牧:三两。
铁老板:(伸出五根手指)我这儿给你五两。你也不用干什么重活,就是夜里巡巡院子,白天在门口坐坐。我府上女眷多,得有个稳妥的人看着。
沈牧:(沉默片刻)铁老板,我只管看宅护院。犯法的事,我不做。
铁老板:(一愣,随即大笑)哈哈哈哈——沈牧,你这话说的。我是正经商人,盐引是朝廷发的,税银一两不少交,我能让你干什么犯法的事?
【沈牧看着他,不说话。】
铁老板:(笑容微收)行,爽快人。那就这么说定了。老张头会给你安排住处。明天开始上工。
【沈牧起身要走。】
铁老板:(忽然叫住他)对了——我那女儿如烟,住在后院绣楼。你巡夜的时候,不要靠近那边。女眷不便。
沈牧:明白。
【他转身离开。铁老板盯着他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。】
铁老板:(低声)……盯紧他。
身后护院:(点头)是。
1-4 扬州府衙·后堂·日
【知府周德彪正在批阅公文。五十岁上下,面容清瘦,留着三缕长须,一双眼睛精明得像是能看透人心。】
【师爷快步走进来,附耳低语。】
师爷:大人,码头又出事了。
周德彪:(笔一顿)什么事?
师爷:更夫老李头,昨晚失踪了。今早有人在码头找到他的蓑衣和梆子,上头有血。
【周德彪放下笔,沉默。】
周德彪:……第几个了?
师爷:这个月第三个。前两个是码头脚夫,这次是更夫。
周德彪:(闭眼)报上来都是“失踪”?
师爷:是。家属那边……都打点过了。
周德彪:(睁眼,目光锐利)尸体呢?
师爷:(摇头)没找到。就……水面上漂着一幅画。
周德彪:(猛地站起来)什么画?
师爷:跟之前一样。画上是个女人,穿着嫁衣。仵作看过了,说画纸是宣州产的玉版宣,颜料是上好的石青石绿——寻常人家用不起。
周德彪:(来回踱步)封锁消息。不许任何人议论。告诉码头上的商户,谁要是乱说,盐引就别想要了。
师爷:是。大人,还有一事——铁老板新请了个护院,叫沈牧。
周德彪:(停下脚步)沈牧?以前咱们府衙的捕头?
师爷:正是。他三年前打残了马盐商的儿子,被革了职。如今在东街替人看宅子。铁老板刚把他请过去。
周德彪:(眯眼)铁德厚请沈牧……有意思。他府上出什么事了?
师爷:暂时没听说。不过铁老板的女儿如烟,今年十八了,还没许人家。铁老板最近在给她相看,好像不太顺利。
周德彪:(冷笑)盐商之女,谁娶了都是个金山。铁德厚眼光高,看不上寻常人家。行了,你下去吧。派人盯着柳府,沈牧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
师爷:是。
【师爷退下。周德彪重新坐下,拿起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】
周德彪:(自言自语)嫁衣……画……
【他闭上眼睛,手指微微发抖。】
1-5 柳府·后院·日
【沈牧跟着老张头穿过回廊,往后院走。一路上,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柳府的布局——前院是会客厅和账房,中院是铁老板的住处和书房,后院是女眷的绣楼和花园。】
【院墙很高,足有三丈。墙头插着碎瓷片,防人翻越。后门有两道锁,钥匙分别由老张头和管事苏婆婆掌管。】
老张头:(边走边说)规矩不多,就是几条——第一,白天别往后院凑,苏婆婆那人厉害,你惹不起。第二,夜里巡更只管前院和中院,后院有苏婆婆的人看着,不用你操心。第三……
【他突然压低声音。】
老张头: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都别多管闲事。明白吗?
沈牧:(看他一眼)什么动静?
老张头:(含糊)就是……有时候后院会传出来一些声音。哭啊,叫啊……你别理会就是了。
沈牧:铁老板打人?
老张头:(瞪眼)胡说什么!铁老板是正经商人!反正你记住我的话,别多事。
【两人走到一排矮房前。老张头指了指最边上的一间。】
老张头:这就是你的住处。缺什么跟我说。
【沈牧推门进去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,干干净净。】
【他把铁尺解下来放在桌上,在床边坐下。窗外隐约能看见后院绣楼的飞檐。】
沈牧:(低声)……柳如烟。
【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上面是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少女的背影,长发如瀑,裙裾飘飘。画的落款处,有两个小字——如烟。】
【沈牧盯着画看了很久。】
沈牧:(自言自语)三年前你救我一命,今天我替你爹看家护院……算是还了。
【他把画折好,重新揣进怀里。】
1-6 柳府·绣楼·夜
【绣楼在花园深处,三层小楼,雕花窗棂。楼下站着两个丫鬟,楼上亮着灯。】
【柳如烟坐在窗前,手执画笔,正在作画。她十八岁,容貌秀丽,眉目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。】
【阿九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。】
阿九:小姐,该歇了。都二更天了。
柳如烟:(头也不抬)再等会儿。
阿九:(凑过去看)又在画什么?
【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衫,站在一棵桃树下,抬头望着天空。】
阿九:(捂嘴笑)又是陆公子。小姐,你都画了十几幅了,就不能换个人?
柳如烟:(脸微红)死丫头,胡说什么。
阿九:(嬉笑)我可没胡说。陆公子要是知道小姐天天画他,怕是做梦都要笑醒。
柳如烟:(放下笔)阿九,你说……爹会同意这门亲事吗?
阿九:(笑容僵住)小姐……
柳如烟:(苦笑)我知道。陆家败落了,陆文渊如今只是个穷书生。爹要的是门当户对,怎么可能把我许给他。
阿九:那小姐你……
柳如烟:我不知道。(看着画)我只知道,我不想嫁给那些盐商的儿子。一个个脑满肠肥,只知道算账喝酒。
阿九:(小声)可是小姐,老爷最近好像在给你相看了……听说是个杭州来的大盐商,姓马。
柳如烟:(手一抖)姓马?马家的儿子?
阿九:嗯。就是那个……三年前被沈捕头打残的马家少爷。
柳如烟:(猛地站起来)你说什么?!
【她脸色煞白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映在她脸上,惨白如纸。】
阿九:(慌忙)小姐你别急,只是听说,还没定……
柳如烟:(攥紧拳头)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残废?就为了两家合伙做生意?
阿九:小姐……
柳如烟:(闭眼,深吸一口气)阿九,你先出去。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阿九:(犹豫)可是……
柳如烟:(语气变硬)出去。
【阿九只好放下银耳羹,退了出去。门关上的一瞬间,柳如烟的眼眶红了。】
【她重新拿起笔,却在画上陆文渊的脸上,滴了一滴墨。】
1-7 柳府·前院·夜
【沈牧在巡夜。他提着一盏灯笼,沿着围墙走了一圈,检查了每一道门锁。】
【走到后门时,他停下脚步。门上的锁是新换的,铜锁,做工精良。他蹲下来看了看锁眼,又摸了摸门板。】
【门板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】
沈牧:(低声)……有人动过这门。
【他站起身,顺着围墙往后院方向看。绣楼的灯还亮着。】
【就在这时,他听见一个声音——很轻,像是有人在哭。】
【哭声从后院传来,断断续续,像是被刻意压着。】
【沈牧想起老张头的话——“别多管闲事”。】
【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】
【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】
【他回头看了一眼绣楼,眉头紧皱。】
1-8 柳府·绣楼·夜
【柳如烟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一封信。信封上写着“陆文渊亲启”。】
【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把信塞进枕头底下。】
【她躺下,闭上眼睛。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床前投下一片斑驳的影。】
【突然,她睁开眼。】
【窗外有什么东西在动。】
【她坐起来,盯着窗户。窗帘被风吹起,窗外什么都没有。】
【她松了口气,正要躺下——】
【一只手,从床底下伸出来,抓住了她的脚踝——】
柳如烟:(尖叫)啊——!
【画面急转。】
1-9 柳府·前院·夜
【沈牧猛地转身。尖叫声虽然被压得很低,但他还是听见了。】
【他没有犹豫,拔腿就往后院跑。】
【跑到后院的月亮门时,苏婆婆从暗处闪出来,拦住了他。】
苏婆婆:(严厉)站住!后院不许男人进入,你不知道规矩?
沈牧:(喘气)我听见尖叫声。
苏婆婆:(面无表情)你听错了。小姐好端端的在楼上,什么事都没有。
沈牧:让我过去看看。
苏婆婆:(挡在门口)不行。
【沈牧盯着她的眼睛。苏婆婆的眼神很平静,但嘴角微微抽搐。】
沈牧:(压低声音)苏婆婆,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
苏婆婆:(沉默片刻)……没事。你回去吧。
【就在这时,绣楼上的灯灭了。】
【一片寂静。】
沈牧:(提高声音)柳小姐?柳小姐?
【没有回应。】
沈牧:(对苏婆婆)让开。
苏婆婆:(不退)沈牧,你只是个护院。铁老板说了,后院的事不归你管。你再往前一步,我立刻叫人来,把你轰出去。
【沈牧握紧拳头,死死盯着绣楼。】
【楼上,一点微弱的烛光亮起。窗户被推开一条缝,阿九探出头来。】
阿九:(小声)苏婆婆,小姐没事。就是做了个噩梦。
苏婆婆:(松了口气)听见了吧?没事。回去。
【沈牧没有动。他看着阿九的脸。阿九冲他勉强笑了笑,缩回头去,关上了窗户。】
【沈牧缓缓松开拳头,转身离开。】
【走出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苏婆婆还站在月亮门下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】
1-10 柳府·沈牧住处·夜
【沈牧坐在桌前,盯着桌上的铁尺。】
【他拿起铁尺,在手里掂了掂。铁尺很旧,手柄处被磨得发亮,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正己”。】
【他把铁尺放下,从怀里掏出那张画。画上的少女背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】
沈牧:(低声)三年前……要不是你替我作证,我早就被马家活活打死了。
【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下午——他追查一桩命案,追到了马家盐号。马家少爷仗着家里有钱,不但不配合,还带人围攻他。他失手打伤了马少爷,被马家告到府衙。】
【知府周德彪迫于压力,革了他的职。马家还要他的命,雇了打手在街上堵他。】
【那天他被打得奄奄一息,是柳如烟的轿子经过,她让轿夫把他抬上车,送到了医馆。】
【后来他在医馆躺了三个月,柳如烟派人送了三次药钱。】
【他从未见过她的面。只知道她的名字,和那幅画——那是她让丫鬟送来的,说是“给沈捕头解闷”。】
【画上只有背影,没有正脸。】
沈牧:(喃喃)为什么从不让人看见你的脸?
【烛火跳了一下。窗外,有脚步声经过,很轻,但沈牧还是捕捉到了。】
【他迅速吹灭蜡烛,走到窗边,侧耳倾听。】
【脚步声越来越远,往后门的方向去了。】
【沈牧悄悄推开门,跟了上去。】
1-11 柳府·后门·夜
【沈牧隐在暗处,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后门口。】
【是苏婆婆。】
【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正在开门。动作很熟练,不像是第一次。】
【门开了。门外站着一个人——穿着黑衣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】
苏婆婆:(低声)东西带来了?
黑衣人:(点头)都在里面。
【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苏婆婆。苏婆婆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迅速塞进袖子里。】
苏婆婆:钱呢?
黑衣人:(又掏出一个钱袋)老价钱。
苏婆婆:(掂了掂)少了。
黑衣人:这个月行情不好。上头说了,下个月补上。
苏婆婆:(沉默片刻)……告诉你们老板,我家小姐最近不太对劲。她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黑衣人:什么意思?
苏婆婆:她最近总是半夜起来画画,画完就烧。我问她在画什么,她不说。
黑衣人:(警觉)她有没有跟外面的人接触?
苏婆婆:没有。她整天待在绣楼里,哪儿也不去。就是……她的贴身丫鬟阿九,经常出门替她买东西。
黑衣人:盯紧阿九。如果她跟外人说了什么——
苏婆婆:(打断)我知道。
【黑衣人点点头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苏婆婆关上门,重新上了锁,提着食盒往回走。】
【沈牧贴着墙壁,一动不动。等苏婆婆走远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】
【他走到后门口,蹲下来看那把锁——锁是新的,但锁眼周围有细小的划痕,像是有人用工具开过。】
沈牧:(低声)苏婆婆在跟什么人做买卖?食盒里装的是什么?
【他站起身,看了看围墙。三丈高的墙,上面还有碎瓷片,一般人根本翻不进来。但如果是里面的人接应……】
【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——】
【柳如烟的“噩梦”,也许不是噩梦。】
1-12 扬州·陆家·日
【城南,一条破旧的小巷。陆家就在巷子最深处,两间瓦房,院墙塌了半截。】
【陆文渊坐在院子里读书。他二十二岁,面容清秀,但衣着寒酸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】
【他读得很认真,时而皱眉,时而微笑。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】
【阿九出现在院门口,探头探脑。】
阿九:(小声)陆公子?
陆文渊:(抬头)阿九?你怎么来了?
阿九:(走进来,四处张望)小姐让我来给你送东西。
【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陆文渊。】
陆文渊:(接过,打开)这是……
【荷包里是几两碎银和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:“近日勿来,一切小心。”】
陆文渊:(脸色一变)出什么事了?
阿九:(犹豫)小姐说……老爷要把她许给马家。
陆文渊:(猛地站起来)什么?!
阿九:(压低声音)陆公子,你小声点!
陆文渊:(攥紧纸条,指节发白)马家……那个残废?
阿九:(点头)小姐很害怕。她说……她说如果老爷逼她,她就……
陆文渊:(急问)就什么?
阿九:(红眼眶)她就死。
【陆文渊呆住了。他慢慢坐回椅子上,手里的纸条被攥成了一团。】
陆文渊:(声音发抖)她不能……我不能让她……
阿九:陆公子,小姐让我告诉你,她不会嫁给马家的。她说她宁可去死,也不会嫁。
陆文渊:(突然站起来)我要去见铁老板。
阿九:(拉住他)不行!小姐说了,你不能去!老爷正在气头上,你要是去了,他会让人打断你的腿!
陆文渊:(挣扎)我不管!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——
阿九:(死死拽住他)陆公子!你冷静一点!小姐说了,她有办法。她让你等她。
陆文渊:(停下)什么办法?
阿九:(摇头)我不知道。小姐没说。但她让我告诉你——她画了一幅画,等事情了了,就送给你。
陆文渊:(喃喃)画……
阿九:(松手)陆公子,你千万别冲动。小姐的性子你知道,她说有办法,就一定有办法。你等着就是了。
【陆文渊沉默了很久,终于缓缓点头。】
陆文渊:好。我等她。
【阿九松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】
阿九:对了,陆公子——你最近有没有听说码头上的事?
陆文渊:什么事?
阿九:(压低声音)听说又有人失踪了。是个更夫。码头上的人都在传,说水面上漂着一幅画,画上是个穿嫁衣的女人……
陆文渊:(皱眉)穿嫁衣的女人?
阿九:(点头)好多人看见了。但官府不让说,谁议论就抓谁。
陆文渊:(若有所思)穿嫁衣……画……
阿九:陆公子,你小心些。最近城里不太平。
【阿九走了。陆文渊站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那团纸条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】
【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——是一本《扬州画舫录》,记载着扬州城里的画舫和画师。】
【他翻到某一页,上面画着一艘画舫,船头站着一个白衣人,看不清面目。】
【旁边写着一行小字—“画仙,不知其名,不知其来历。其画栩栩如生,观者如见其人。”】
陆文渊:(低声)画仙……
未完待续……
原创编辑,仅供参考
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
版权已登记,请勿搬运抄袭
违者必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