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计院“牛马”与短剧风口:行业困局下的荒诞突围?

最近和一位大学同学聊天，他读的是“双非”本科+硕士，如今在上海一家自动化设计院当主管，房子当时2015年买的花了800万。本以为是体面高薪的岗位，他却自嘲：“年薪也就20多万，要不是对象能补贴家用，自己刚够还房贷。在上海刚刚够 能活。”更无奈的是，设计费多年停滞不前，项目越来越卷，甲方要求越来越高，而收入却不见涨。他说自己属于“牛马”行列——干活多、话语权少，又不会“左右逢源”，只能“双手插兜”站在人群边缘，默默承受行业的下行压力。

这让我想起近期建筑圈热议的一件事：深圳上市设计院“华阳国际”跨界拍短剧。
据网传，华阳国际曾因投资微短剧引发舆论哗然——其成立全资子公司，出资1000万元进军短剧赛道。更惊人的是，有消息称该公司半年靠短剧营收达1.09亿元。乍看风光，但细看财报却露馅：同期营业成本约1.27亿元，毛利率为-17.4%，实则严重亏损。这场“转型”更像是一场资本叙事的包装，而非真正的业务突破。

讽刺的是，在一建考生圈里，经济科目老师蔺飞飞拍短剧却是真的。他不仅活跃于短视频平台，还亲自出演或制作知识类、剧情类短剧，将工程经济考点融入剧情，既引流又变现。相比华阳国际“赔本赚吆喝”的跨界，蔺老师的做法反而更接地气、更可持续——用专业内容赋能新媒介，而非盲目追逐风口。

回到我那位同学的处境，其实折射出整个传统设计行业的困境：

• • 技术价值被低估，设计沦为“绘图服务”；
• • 行业产能过剩，内卷加剧；
• • 年轻人不愿入行，人才断层隐现。

当一家上市设计院宁愿亏钱去拍短剧，也不愿深耕设计主业时，或许说明：不是年轻人不想好好干，而是行业已难提供体面的回报与尊严。

“双手插兜”的工程师们，或许不是不努力，只是站在了一个正在塌陷的赛道上。而真正的出路，也许不在逃离专业，而在像蔺飞飞那样——把专业变成内容，把知识变成产品，在新时代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
毕竟，会画图的人很多，但能讲好故事的工程师，永远稀缺。